明白了王妃! 那宫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:嗯。
此时里面呆了两三名命妇,进了侧间。正絮絮着家常呢,看到落雪,于是行了行礼:冷王妃。
落雪温婉地朝着她笑:各位夫人姐姐好。
竟是倒了衣裙一滩子污渍,言罢轻轻拉起了自己那沾了酒气的裙摆:刚刚拿着杯子的手不紧。不敢在场上现丑,赶紧来这儿看能怎么弄一下。
不然就真是麻烦了这酒渍,幸好不是汤汁。倒也不碍事,酒气易散,而且不会留下渍子,这儿呆一会儿应该就会干了其中一人笑着热情地道。
那我就放心了落雪一笑而道:害我刚刚还担心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。
先出去了干了就出来。那命妇笑着道。 没事的啊。
好啊 … 谢谢姐姐。落雪依依地笑道。
侧间内就剩下她一个人,一时。倒也合她意。谴了身边的宫女退下后,落雪四下一望,见到梳妆台上,一只短小的眉笔摆在那儿,脸上露出悦色。
而后就着拿过一旁供命妇擦脸用的锦帕,走了过去。扑开来,小心地观察了四周,确定没有他人后。
宽了一件外衣,走进了内间里。轻轻地拭了拭,而后挂在门上,将沾了酒气的那个位置放近了灯火处烘着,这才赶紧用眉笔开始将事情写了出来。
而且眉笔短小,由于时间有限。不敢写及其他只将重要的事情交待了一番。
一张清颜显得紧张而担心,明灯下。边写着,边观察着周遭有没有人来。
将信写完,好不容易。才发现,已经是满头汗湿,不过还算是好运,这段时间,没有人来过。
放于内袖中,赶紧将写好的锦帕折好。而后穿上了紫色外衣长裙。
整理了一下衣容,将额前的汗珠子擦去。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见她出来,却见那领她来的宫女依旧在门口候着。仔细望了一眼她衣裙刚刚沾了酒的位置,这才脸露喜色:王妃整理好了
酒渍干了落雪点了点头,嗯。温软对她一笑。
奴婢送王妃回宴席上。宫女笑道。
好。落雪轻道。
见着一路绿树丛丛,行至一半。排排绿色宫灯影射下,不胜清雅,落雪突然叹道:这里的景致倒是清雅!
这儿叫绿灯园,嗯。夜里最是美丽了一排排的绿灯,称得那些松柏更显翠绿呢!那宫女应道。
望了一眼,落雪淡淡一笑。只见宫女不过十五六岁模样,看起来倒算是伶俐得紧,于是又道:宴上酒气冲天,真是有些不习惯,想在此呆上一会儿。
那奴婢陪王妃呆会儿吧!那宫女伶巧地道。
又看了一会灯,好啊!落雪应道。口中又喃喃自语地道:这般美景不知爹爹可曾看过,嗯,不如让他也过来看看!
似不经意一般,自言自语罢。转身对那宫女说:去帮我请了慕容宰相过来吧!就说是让他过来看看这绿灯美景。
今晚负责侍候王妃的一般是要一直跟在身边的可是此时王妃有吩咐,这 … 宫女有些为难。却又不能不从,一时竟是不知怎么做才好。
不会走丢的 落雪给了一个浅浅安慰的笑:放心吧!不到处走。
而后向着宴席而去。 那奴婢赶紧去将宰相大人请来!宫女赶紧道。
落雪似想起什么,走了两步。又道:对了宫女姐姐,莫要惊扰到其他人,这皇上的宴会,让人知道我与父亲离了席出来赏景,总是不好!
落雪说完娇腼一笑。